“我有病……”舒晚霧蒙蒙地著他,嚨滾,“被刺激到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異于常人的過激行為。”
“誰都會生病,”孟淮津攬住的肩膀,收力度,抱得更,視線直白沒有迂回,聲音很聽,“你有任何過激行為,盡管往我上砸,我照單全收。”
舒晚微頓,說:“可我現在,只想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