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很燙。
隔著單薄布料,阮世薇只覺自己整個人,仿佛都快被燒起來了。
奈何。
男人一言不發,灼燙眼神還在盯不放。
那目,簡直像極了昨晚。
白皙的臉蛋,不自覺又是一陣發燙。
“這里是辦公室。”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