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嘉佑站直了板,像個沒事人似的易一笑,“余大小姐,你現在還打算走嗎?”
這話聽上去就像是在說“你還敢走嗎?”
余清舒垂在側的手攥了攥,盯著他半晌,心里罵了一萬句,但一想到自己要離開的計劃,只能生生下這口氣,選擇暫時妥協。
“時,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