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清晨時分才停,空氣里彌漫著淡淡青草香,沁人心脾。
余清舒手肘抵著臺的欄桿,從上往下看。
“老大,你沒回來親眼看看真的是太可惜了!你是不知道當時的場面多有意思!那對狗男的臉就跟調盤一樣,一會兒一個!”秦鼎興聲音從耳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