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坐在床上材瘦削的人正是消失了兩個多月的阿俏。
昏暗的線下,人眸底掠過嫉恨與鄙夷,但很快便掩下神,自責道:“阿俏,阿嫂走了,要不把我那份給你吧?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你沒接住。”
“不用了,我也不是很。”阿俏垂眸看了眼地上灑落的飯菜,弱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