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阿俏全蜷著,緩緩地這樣睜開眼,目一片漆黑,手不見五指,不知道是哪里吹進來的風,冷冷的刮在皮上仿佛冰刃般刺骨,夾雜著一子腥臭味。
“咳咳咳咳……咳咳……”忍著痛抹黑坐起,努力的拉扯著嗓音喊:“有人嗎?有……咳,有人嗎?”
半晌,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