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襲來,讓幾乎失聲,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刃上不斷往下滴的,視線和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疼得暈過去了。
在意識即將消失的前一刻,好像聽到了余清舒的聲音。
說:“陳倩倩,阿俏的債,我會從你上一點一點討回來!這一指,只是開始。”
再后來,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