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琛低下頭,抿一條直線,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媽咪,我現在不能走。”
“……”
“媽咪……”余淮琛見不說話,私以為這是要生氣了,心里直打鼓,不安地抬眼看向,“媽咪,對不起,我……我可以不可以晚幾天?”
“為什麼。”余清舒沒說多什麼,語氣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