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俏的名字,余清舒眸頓時暗了幾分,睫羽輕垂,遮住了眼底掠過的痛。
沒保護好阿俏,一直是余清舒最難釋懷的地方。
易霄察覺到余清舒緒上的變化,轉移話題道:“不過現在看到余小姐你還活著,回來了,我高興的,真的,剛開始那段時間,我總做夢夢見你回來,沒想到現在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