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叩叩——
順叔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小爺,你醒了嗎?”
然而過去半晌,還是沒聽見里面發出靜,順叔皺了皺眉,從昨晚余淮琛回房間洗澡之后就一直沒出來過,這眼看著十點了,若按平時,他早就醒了。
別看余淮琛是個娃娃,作息規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