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月蘭簡約旗袍,襯托得姿婀娜,長發半挽,只留下額間的幾縷碎發,耳邊別著一個致的發夾,溫婉優雅四個字在眼前這個人上展現的可謂是淋漓盡致。
余清舒一眼便認出了,時隔四年,還是一點都沒變,只是看起來,比四年前那個總是穿著白大褂的樣子多了幾分溫。
“季醫生,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