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司濯上的燙過薄薄的襯衫傳來,余清舒不傻,這種燙的燒人的溫度太不正常了。余清舒猛地想起剛才自己拎著藥箱回來時,戰司濯在灌自己冰水的畫面,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戰司濯,你……被下藥了?!”
“嗯。”戰司濯結上下一滾,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見了余清舒的話,沉沉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