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舒來不及躲,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手抬到一半試圖護住自己的頭。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的手腕,隨即一強勁的力道把往邊上拽,而后便了一個厚實而溫暖的懷抱里。
啪的一聲。
玉盤在地上碎四分五裂。
因為慣,余清舒的額頭也重重的磕在了對方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