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鐘。”聽著沈南汐的指控,風蘄無于衷地繼續看著手機上地時間倒計時。
沈南汐咬了后槽牙,跌跌撞撞地站起,手想要去哀求戰司濯,“司濯,你不能這麼做,我……我在你邊三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七分鐘。”風蘄再次提醒。
聽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