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聞聲,立即轉過看向門口,看清站在門外的男人,愣住了。
“你不是——”舌頭有點打結,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男人的鼻梁上仍舊架著墨鏡,視線過鏡片瞥了眼助理,角輕翹,旋即又看向余清舒,“余小姐,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
沒錯,站在門口的男人正是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