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怔了一下才明白余清舒問的“他們”是指誰。
“時先生很早就帶著戰先生走了。”回道,實際上時嘉佑跟戰司濯在半個小時前才離開。
“恩……”余清舒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注意到文件上的墨水的暈染,將筆尖移開,眸深了幾許,盯著那團洇的字跡,總覺得心里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