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舒和季正初兩人一前一后往醫院長廊的盡頭走去,直到盡頭的窗前,余清舒才停下。
季正初站在的后,也不急著開口問想說什麼,就這麼耐心的等著。
余清舒轉過,掀起眼簾睨著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小手臂上的石膏下周就能拆了。”
“我知道,這段時間為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