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戰司濯看到來人,聲音微啞,喚了一聲。
程老將椅子拉出來,將拐杖放在一旁,坐下,哼了一聲,若是有胡子,此刻必然能看見他氣得吹胡子的模樣,“看來你小子也沒忘了我啊,這麼多年,愣是一面也不肯見,我還當你這是忘記我這個老家伙了呢!”
“……”戰司濯沒應聲,輕咳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