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舒想過季母會嚴詞命令跟季正初分開。
也想過季母會用一些過分的詞匯去形容這個離過婚還帶著一個孩子的人。
卻怎麼也沒想過季母最后會問是不是了苦,像久違的長輩般的關,打得措手不及,一時忘了該怎麼回答。
見余清舒遲遲沒有回答,季母也沒惱,反而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