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了約定的時間,余清舒準時準點出現在君和會所的大堂。
緩緩取下墨鏡,原本茶的卷發變了黑長直披散在肩后,單薄的劉海下,那雙墨的眼眸著些許清冷,一改余清舒的風格,全著疏離。
若是此刻有人說這是余清舒,恐怕那人都要仔細打量一番。
現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