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琛瞧見他,皺了皺眉頭,小聲地咕噥了一句:“怎麼是你啊。”
這聲音不大不小,若是不仔細聽還未必能聽清,可偏偏秦鼎是個耳朵尖的,聽見了他語氣里的失落和懊惱。
他眉梢輕挑,“怎麼了?這是誰惹我們小祖宗不高興了?”
余淮琛看了他一眼,薄抿一條直線,語氣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