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陣風吹進來,掀開了程老方才放在臺階上的那本筆記本。
第一頁空白的位置上寫著“阿卓”兩個字,筆鋒有力卻不夠刃,可見寫這兩個字的人筆尖還著稚。
——“阿卓?卓瑪的卓嗎?”
——“我姓,單字一個旖,旖。”
兩道略顯稚氣的聲音在耳邊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