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心珠看了一眼戰煜丞,原想著戰煜丞會再多說幾句,不想對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見狀,就算是再氣,闞心珠也只好拎起包包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關上,戰煜丞才抬起頭,視線落在一臂之外的三角燙金銘牌上,眸幽深不見底。
過了片刻,又有人敲響了門。
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