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疾?”余清舒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盛北延手腕上的那道疤,不知是不是錯覺,竟覺得那道疤泛著新生的。
“是的,先生小時候救了一個小孩,后來跟那個孩走丟了,后來為了找那個孩,不慎從山崖摔下去,當時為了不掉下去就抓住了一藤條,然后將藤條纏在手腕上,等先生得救的時候,手腕已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