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舒一早起來就覺頭昏沉沉的,聽見容姨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坐起應了一聲。
“我等會兒就下去。”
“欸,好。”話音落,容姨便轉下了樓。
余清舒坐起,只覺得頭有點重,鼻子還有些不舒服,剛坐穩還沒來及掀開被子便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抬手扶了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