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延拿著調羹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頓,但他的異樣也只是一瞬,余清舒并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粥,沉著聲,“為什麼會這麼問?”
余清舒沒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見他這麼平靜的模樣,不想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
坐下來,搖了搖頭,“沒什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