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是昨晚有點想我的兒子了。”余清舒垂下睫羽,著調羹,有一下沒一下的攪著碗里的豆漿。
盛北延眸微暗,語氣里卻聽不出什麼緒上的變化,“很想他?那怎麼不把他帶在邊?”
“不方便。”余清舒道。
“……恩。”盛北延了一張紙巾拭角,“差不多可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