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舒眨了眨眼睛,總覺得今晚的盛北延,不,應該說是今天一整天的盛北延都有點怪怪的。
可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里怪。
眉頭不微蹙,可見他說完便控著椅往佟助理那邊去。這周邊漆黑,余清舒怕盛北延沒看清會摔著,也不再繼續往下想,趕追上前,握住椅的把手,推著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