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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路,余清舒氣吁吁。
靠著樹干,抬頭看了一眼越發昏黃的天,抿一條直線,抿出了一抹素白。
沒敢休息太久,又繼續往外走。
找了這麼久,還是沒有找到守山人之前留下來的記號,以至于余清舒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或許那個倉庫,從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