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余清舒的緒又有了波,斂了斂眸,聲線冷了三分,“你要是喜歡站著,可以繼續站著。”
盛北延垂了垂睫羽。
余清舒看他果然就這麼站著一不,有點氣不過,“你愣著做什麼?”
“清舒……”
“盛北延,我是欠你的嗎?”余清舒越想越氣,“難道就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