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辦公室的裝潢并沒有什麼變化,但一進門,盛怡便看到了桌上的工位牌。
看著盛立鈞的名字被盛南秉給替代,抿了抿,心里泛起五味雜陳。半晌,才深呼吸,拎著自己特地去買的夜宵放到茶幾上,在沙發坐下,看了看時間。
已經十一點半了,快轉點了。
可盛南秉還沒有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