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氏大廈,總裁辦公室。
辦公桌前,盛北延手握著鋼筆,在桌面上的文件最后一頁簽名,落下了雋秀的字跡。
接著他摁了摁眉心,試圖緩解頭腦里始終縈繞的一抹疼痛,但并沒有什麼顯著的效果。
盛北延下意識拉開了桌子的右側屜,屜里除了幾枚簽章,還放著一瓶外包裝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