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樣看著我做什麼。”唐景洲更煩躁了。
姜綰已經將他全部聯系方式全部拉黑,就連佳悅和莊可的電話也打不進去,他現在得不到的半點信息。
“你覺得事有蹊蹺?”
“只是懷疑,但不肯給我說當年的事。”
周圍的族人見兩母子正在說話,都識趣地立得遠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