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兩年中任何一個時候,這番話都能將懸崖邊的拉回來。
但此刻,姜綰用力將手腕上的力道撥開,臉上沒有一表:“現在我已經不關心你跟如何。”
大步流星地走到庭院中,冷若冰霜的聲音從風中傳來:“你什麼時候想通了,我們去一趟民政局,我等你電話。”
說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