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裴清晝關上門離開,奚瑯忽然卸下雙肩,放下畫筆,一手扯下涂了半張的畫紙,團丟進垃圾桶。
好不容易平復下的心跳,因為裴清晝的再次出現又一次紊波。
現在做什麼都靜不下心來,滿腦子里都是那個吻帶來的,潤膩又不可分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