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重利貪財,記恨我許久,到現在還不肯善罷甘休。”
“我大哥裴鈺不學無,濫賭,還結識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他這個人雖然比不得我大伯心狠有魄力,但若是狗急跳墻,使出昏招也不是不可能。”
他將奚瑯的手捉過來在自己掌心,話音一轉溫聲安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