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晝猜到可能有安排,思索片刻後回答道:“還行,短期不會再出差,怎麼?要請我吃飯?”
奚瑯才不理他的玩笑話,正道:“我答應了要給你畫畫,所以接下來如果你時間方便的話,我可能要多觀察觀察你。”
奚瑯一向是一個極富創造力和想象力的繪畫者,從專業學科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