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晝不敢不信,也不想再因為這件事和有隔閡爭執,爽快地點點頭:“好,我們以後再也不談這件事了。”
隨即握住的手放在邊親了親:“怪我小心眼,沒有完全將信任托付給你,以後絕不再犯。”
奚瑯見他態度誠懇,臉和緩許多,驀地又微微偏頭,語氣平平地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