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瑯驀地垂下眼瞼,像是做出什麼重大決定,半晌後才輕輕吐了一口氣,低了聲音:“話說得很對,只是做起來難。”
裴清晝大概明白的意思了。
室溫暖如春,他的心卻在頃刻間墜進了冰窖里,止不住地發冷。
但他卻能平靜地問道:“你想告訴我,你還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