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奚瑯抱在懷里,為自己剛才的失態和過分的言辭一個勁兒地道歉。
說完了醞釀一晚上的心里話,奚瑯這才有心思琢磨剛才裴清晝的不對勁。
他們倆,一個在想怎麼告白,一個在想什麼把人關小黑屋。
奚瑯不冷笑,猛地一把將裴清晝推開,徑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