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鏡子本沒破啊……只是落灰而已,一就能當新的用。”他晃著手上的酒,語氣有些自嘲,“哪像我的,早就碎滿地殘渣了,撿了九年都沒撿完。”
“那還撿啥,不割手嗎?”韓章醉醺醺地問道。
路辰煥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自嘲般地說了一句:“割手啊,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