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博濤目倏然一沉,顯然是對他的說法不相信。
無論時間再怎麼過去,國對這種事也是零容忍,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僅僅為了已逝之人所托的兩幅畫,他愿意一輩子背上污點?
路辰煥自然知道路博濤在想些什麼。
他若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