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早儀抿笑了。
越過中央扶手箱,毫無間隙跪坐他上,近距離看著他的眼,此刻,男人眉宇間的清冷被沖刷得干干凈凈,漆黑瞳仁里全是溫潤。
手指抬起,落在他眉骨上。
長久凝視,聲喃喃,“談昭京,你知不知道,你很重要,很重要…”
聲音很輕,但字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