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雨寧不得委屈。”裴墨離開口,語氣里滿是責怪。
溫笑笑著搖搖頭,“你的意思是,我讓了委屈?”
在面前裝腔作勢,哭哭啼啼的演戲也就罷了,可當著爺爺的面,也如此,沒忍住便敢出去,這就委屈上了。
“不然,怎麼會哭?”裴墨離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