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了?”
質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溫笑渾一僵,反應過來,是裴墨離在興師問罪。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但炙熱的鼻息,尚能覺到他的如火的怒意。
“和你沒關系。”溫笑不想說。
在婚紗店打工,裴墨離本就不愿,阻撓了多次,要是知道還在燒烤店兼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