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揚痛苦哀嚎,整個開始發抖。
兩手指掰斷,他仿佛覺到自己全的骨頭都碎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裴總,放了我吧,這樣下去,我會死的。”劉揚哭出了鼻涕,已經全然沒了一個男人該有的氣概。
溫萍松開兒子,跪在地上,也跟著祈求,“裴總,要怪你就怪我吧,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