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離張開又閉合,幾次之後,最終還是問了心有不甘的問題,“一定要這樣嗎?”
溫笑看著他,“給我一個和你繼續的理由。”
“我們過。”
“只是過。”溫笑眼神淡漠,“天下哪對,結婚時不是因為?也不影響他們離婚沒了。”
“我們不同。”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