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笑徹底愣住了。
過傷?
似乎一點都沒有印象。
“從檢查單上來看,你重度貧,而且明顯過傷,傷到過本。”
溫笑想破頭都沒想到自己何時過傷,“沒有啊。”
“做過手嗎?”
“只做過剖腹產。”溫笑說到這兒,忽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