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笑面對裴翰,一直低著頭。
不知為何,只要看著他,總會忍不住想起當年那場車禍。
那車禍,對裴家來說,是不愿提起的過往,對又何嘗不是。
這些年,一直深陷補償的漩渦中,不斷自責,可又有誰記得,也是那次車禍的害者,在車禍中失去了父親。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