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劉昆只覺得自己的命此刻就要代在這里。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哭著求饒。
怕裴墨離不信,他繼續解釋,“溫萍那個人強勢的很,在哪兒,要做什麼怎麼會告訴我呢。”
裴墨離不啰嗦,刀子抬起,在劉昆的脖頸劃下去。
疼痛刺破皮的瞬間,劉昆徹